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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振翅,无须飞翔(组诗)

出自: 2018年第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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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 雪

  它不断填补着黑,上一块,下一块

  左边,右边

  从山顶开始,向山下延伸

  先是头、颈、腰,再是山脚

  它总是那么细致,耐心,小心

  像盖上一层白色的床单,从头到脚

  露出的部分,是枝丫

  母亲露在外面的脚丫,鞋

  母亲这样被盖了进去。包括坟茔

  凸起的,像隆起的胸

  而凹下的,是切除的部分

  雨水洗去一些陈旧的事物

  屋檐上的瓦亮着。薄雾里透着的晨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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